只是这次少了些嫉妒,多了些幸灾乐祸,甚至有人觉得经此一事,她日后的恩宠必将大大减弱。
虞妩月没理会她们的目光,淡然地在自己位置上坐下。
“婕妤娘娘病了好些时候,如今可算是好了,这说明还是娘娘有福气,就算别人再怎么算计,都是一场空。”云嫔的声音蓦地响起,在落针可闻的坤宁宫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说话时,她的眼神毫不避讳地朝虞妩月看去,就差指名道姓了。
玉婕妤瞟了她一眼,却没说话。
不是她想为虞妩月遮掩什么,纯粹是不屑与云嫔搭话。
其余人同样没开口说话,不管在宫中多久了,如今都已有了自己的生存之道。
没人开口说话,一时倒衬得云嫔好似个小丑般。
宁修仪目光落在虞妩月身上,眼眸微眯,昨日月柳回去后说了回来途中遇到王太医的事。
据她所说,她遇见王太医时见他神情自然,不像是被盘问过的样子。
若月柳说的是真的,那只有两种可能,一王太医确实被皇上盘问了一番,只是他未表现出来而已。
二嘛,就是皇上召王太医过去确实只是让他把脉,没有问其他事情。
想到此处,宁修仪握着杯盏的手用力了些,眼眸凝了凝,她好像永远都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。
当初荣昭仪一事也只是草草了事,也不知是皇上是想包庇背后之人还是真的没查出什么。
正当云嫔尴尬地坐着时,皇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瞧见坐在前头的玉婕妤时,唇角深了深。
“看见玉婕妤安好地坐在这里,本宫也放心了。”皇后唇角含笑,不急不徐道。
玉婕妤也没起身,语气疏懒道,“臣妾多谢皇后娘娘挂怀,病着的这些日子臣妾可是很想众姐妹呢。”
“玉婕妤还是那么会说话,如今你既已好了,得空别忘了去看看太后她老人家,这些日子她可是一直念叨你呢。”皇后又道。
玉婕妤同样笑道,“这是自然,臣妾也很想太后她老人家呢。”
说罢,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谭贵人等人,她可是听说了,在她休养的这段时间里,这几人去慈宁宫去的还挺勤的。
哼,想代替她在太后身边的位置,也要看她答不答应。
谭贵人微微垂眸,她去陪太后确实存了些心思,但这宫中,谁又没心思呢。
就连虞才人,不也为了进宫用尽了手段吗。
昨日传的那些话,别人信不信她不知道,她是信的。
她出身谭国公府,家中不比安国公府差,因两府相差无几,时常多有往来,安国公府的事她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。
当时只听母亲提了一句,不想母亲口中那个有福气的人一朝与她同为宫中妃嫔。
“还有一事,想与你们商议一番,是七日后的宴席,本宫之前说过会请皇上过来,如今本宫可以告诉你们,此事皇上已允了,届时会来坐一坐。”皇后含笑看向她们。
“皇后娘娘不仅凤仪万方,更是德被六宫,含章挺粹,既是六宫的表率,也是嫔妾们的福气。”夏贵人脸上带着笑,不重样的夸了好几句。
皇后娘娘果真是六宫表率,仪态大方,比那些只知道占着皇上宠爱的人好多了。
“臣妾瞧着夏贵人夸的挺真心的,想来是十分仰慕皇后娘娘,娘娘不赏些什么吗?”淑妃婉然一笑,好似轻风吹拂般吹过众人心头。
皇后朝淑妃望去,眼眸深了下,笑言道,“自然是要赏的。”
瞧夏贵人那高兴的模样,玉婕妤轻嗤了声,这夏贵人也真是傻,上赶着贴皇后,真以为皇后是什么好的不成。
将事说罢,皇后便让众人散了。
这次第一个离开的不是瑶妃,而是玉婕妤。
“本宫还要去太后那里瞧瞧,就不等各位姐妹了。”说罢便搭着桃兰的手走了。
“这个玉婕妤,病刚好就张扬。”云嫔扯着手中的帕子不忿道,显然刚才的事还没忘。
虞妩月扫了眼云嫔也走了,云嫔这人喜拈酸吃醋,谁得宠就说谁,用千翠的话来说,就是妥妥的一个怨妇。
云嫔见她神色淡然地从自己面前走过,不禁撇了撇唇,她倒要看看姓虞的能得意到几时。
如今玉婕妤病也好了,再想沾玉婕妤的光怕是不行了。
出了坤宁宫后,珊秀问道,“主子要走走吗?”
虞妩月点头,“随便走走吧。”
入了御花园后,珊秀瞧着满园的花,倒是生了些感慨,“奴婢之前一直觉得咱们玉锦轩里好像少了些什么,如今一看,却是少了些花草。”
虞妩月抿唇笑道,“宫中规矩,三品以上位份才有资格做一宫之主。”
如玉婕妤虽是从三品,但有封号且又受宠,位居一宫主位也不意外。
“奴婢相信,主子一定有那天的。”珊秀低语道。
虞妩月唇角微抿,她也相信会有那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