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觉得沈昀更需要来自动作上的支持,但是很明显,对方其实既需要动作也需要语言。
同时两者都没有也可以走的下去。
沈昀接过酸奶,试了试,要被酸奶的奇怪口感糊住嘴巴了,将盒子丢回去给陆见绥。
他现在已经能读懂陆见绥的言外之意了,“以后我一定说清楚,不会再让你瞎猜,还是宝贝儿说的对,多看看外面的世界确实会很精彩。”
他挠了挠狐狸的下巴,白狐耳朵动了动,“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很难,我起码睡了十几年了……”
陆见绥抓住他摸白狐的手,放到自己身上,有些凶相毕露,险些要跟白狐呲牙,“怪不得哥哥长那么漂亮,原来是睡美人。”
很显然,沈昀要跟他说的不是这回事。
但是被打断了,接下的话再说就显得有点怪异,只得捏了捏霸道之人的脸,“乖乖,你自己把它带回来的。”
陆见绥理所当然道,“我才是大王,左拥右抱的是我,你们当然不能一起。”
沈昀:“……”
陆见绥举起白狐,拎到空中,“你是公的还是母的,让我看看。”
沈昀:“…………”
白狐四条腿蹬了一下,发出一声委屈的“嘤嘤”,毛茸茸的大尾巴乱扫着。
沈昀正准备解救它,哪知道陆见绥上一秒还在“左拥右抱”,下一秒把白狐直接塞进了旁边的笼子里。
还拍了拍桌子,喊道,“身在后宫还私通,关禁闭!”
沈昀下意识配合说:“大王,我也要关吗?”
陆见绥瞥过来,上下扫过他的身体,轻哂道,“你就不用了,你来侍寝。”
沈昀……沈昀简直要被他可爱到了,朝他勾了勾手,“过来吧,大王。”
人高马大的少年“天子”顺从的走过去,沈昀把手放到陆见绥的手背上,缓缓摸过他的指骨,“连狐狸的醋都吃,咱们家宝贝儿真是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算账
陆见绥用另一只手从身后给他抱了个严严实实,头抵到他的肩膀上,“什么吃不吃醋,我可是天子,做什么都是正确的。”
他不过是见沈昀对这小东西有几分好感,带回来给他当陪玩。
谁让他只碰狐狸不碰他的。
“陛下当然是正确的,是臣口出狂言了,”沈昀歪了歪头,将自己的脑袋叠到他头上,“这次又准备怎么罚我?”
“不过我还是要谏言,你那堆‘奏折’准备晚上熬夜批,还是下次再说,总不能是想让别人替你批吧。”
所谓的‘奏折’,其实是陆见绥出去玩录下来的视频,他跟沈昀说要把视频剪出来,再发到网上气死那些见不得他们好的人。
但是,陆见绥从回来剪到现在,都没剪好,明天要正常上班了,他要是想按照计划走,今晚非得熬夜。
“我那摄像头一直开着,录到的东西有些多,给不了别人,”陆见绥想着这个事情就烦躁,跟饿极了的野兽似的,咬了他一口,“都是因为你我才要加班。”
瞧这控诉的!
沈昀用手指背敲了敲他的鼻梁,问,“怎么会是因为我?”
陆见绥丝毫没有给别人造成困扰的认知,理所当然道,“对喜欢的人把持不住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沈昀:“……”
他就不该指望陆见绥能说出什么超凡脱俗的话。
然后,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,“那你以前的视频都是谁剪的?我记得里面有几期可不简单。”
陆见绥的视频不全是秀他的车、房、游戏,种类很多,沈昀从他发的第一个视频,一路看到最后,他可记得,还有些秀身材的,以及心情好的时候跳得即兴舞。
“不简单”几个字被默默加重,陆见绥便知道,不好好回答就完蛋的送命题算是落到他头上了。
之前某人总是表现得很为他着想,他想退就绝不纠缠的样子,没想到,他养一阵子,倒是学会算旧账了。

